宝树族野心勃勃,今次不将他们的气焰压下去,只怕今后祸患无穷!”
这就算定调子了。
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务必要一次打到宝树族怕,打到太一学宫永无翻身之日,打到他们一提到泰坦学宫就怕。
多瞳大学士作为军师型任务,自然要出谋划策:“首席,咱们就算出兵,也必须占据大义。我们必须发布声明驳斥宝树族,必须将过错全部推给太一学宫,这样我们师出有名,才能占据大义。”
看太一学宫的声明,每一个角度都很戳心,把自己标榜成正义的嘴脸。
泰坦学宫这边,本来就作为吃亏的一方,怎能容许太一学宫混淆是非,颠倒黑白,自然要在舆论上抢夺阵地。
“此外,我们还必须防一手,暂时不宜解封城门。”多瞳又道。
“人都跑了,为什么还不解封?”玉鼎大学士不解问。
多瞳大学士道:“这声明,只是太一学宫单方面的说法,或许他们如此急着发这个声明,就是为了掩护铜椰逃离呢?实则铜椰并没有离开泰坦城邦?只是为了制造一个假象给我们?”
“铜椰不是出席了发布会吗?”
“呵呵,宝树族最擅长这些伪装的把戏,不可不防。他们越表现的急切,我越怀疑铜椰此人并没有抵达宝树族的地盘。”多瞳大学士坚持他的判断。
首席大学士对多瞳的判断力,素来信任。
思忖片刻道:“修罗,我再给你三天时间。”
封城总是有压力的,封的时间越长,压力越大。再封三天几乎是泰坦学宫能够承受的极限了。
再这么封下去,滞留在泰坦城邦的人,势必出现情绪上的反弹,各种猜忌和担心,一定会不断加重。
再封三天,其实已经是将这个弹簧拉到了极限状态。
“首席,只要这铜椰还在泰坦城邦,我便是掘地三尺,也定把他给揪出来。”修罗这回没有放狠话,但他那平静的语气背后,实是透着极大的怒火。
他从未想过,堂堂泰坦学宫,会在铜椰这种小角色身上遭遇如此之多的羞辱,搞得如此被动。
他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