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咋地啊。”
铜椰大学士叹道:“我有什么办法?泰坦学宫视为我叛徒,太一学宫觉得我是个多余的。典型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所以你的选择是英明的,投靠我,可保你过得安安稳稳。你看,你最需要的时候,只有我能为你排忧解难吧?”
铜椰苦笑,要这么说还真没错。
可我的厄运,也是因为你们地表人类带来的好吧。要不是徐教授在特效药这件事上算计得这么深,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一步啊。
当然,这也不是唯一的原因。
他也知道,真正的悲剧开始,是从泰坦学宫准备牺牲他开始的。这却怪不得人家徐教授,也怪不得眼下这位神秘大佬。
算了,追究这些都没有意义。
这些年来,铜椰大学士的心态早就躺平,很懂得随遇而安。投靠地表人类?傍地表大佬的大腿?
这又有什么?
谁让我活着,我便傍谁。又什么毛病?人生天地间,大约本来有时也未免要傍大腿的。
“对了,云耕学士最近咋样?”江跃笑眯眯问道。
“他啊,他日子不好不坏吧。上次逃回来之后,很多人都指责我们。不过我们也乐得自在。最好大家都不信任我们,我们也省得被派去做那些不讨喜的事。”
云耕学士跟铜椰大学士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想好好活着。
好死不如赖活着,是他们共同信奉的真理,他们也是不折不扣这么执行的。
这一点上,他们堪称知音。
当然,两人显然不可能因为这一点缘故就亲密如故友。
一来二人身份相差悬殊,另一方面云耕学士也不想跟铜椰大学士混的太近。他也知道铜椰的身份敏感特殊。更知道九秀大学士并不喜欢铜椰大学士,同时也听说泰坦学宫要针对铜椰大学士。
这简直就是一个灾星,因此,云耕学士也不敢跟他太靠拢。
“明心院那二位呢?”
“我自身难保,哪有资格去管人家三大黄金族群之间的矛盾啊?咱外来户就要有外来户的觉悟。”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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