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铜椰的忌日。」
这人自言自语间,轻轻拍了拍手掌,不多会儿,便有四道身影陆续进入他的房间。
「诸位,准确情报,铜椰这厮,终于回到他那狗窝了。这混蛋,大概真收到了什么风声,一直龟缩在太一学宫不出来。今晚,也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立刻有几人眼前就是一亮,摩拳擦掌起来。
倒是有个身材纤细的女子,则冷静道:「泓渊大人,这铜椰龟缩这么多日,怎么忽然今天返回府邸?如果他真怕咱们刺杀他,按理说他应该在太一学宫一直躲下去才对啊。」
「妙蒂,你有什么不同看法?」先前那位黑衣人,也就是泓渊,显然是这一行的首领。
「大人,我一直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铜椰在泰坦学宫的时候,就以谨慎出名。他没道理无缘无故返回府邸的。难道他会不知道,他已经被盯上?」
泓渊点点头:「那么,今晚这种机会,我们难道因为有一些风险,所以就放弃吗?这些日子,我们难道不是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吗?」
妙蒂也知道自己这伙人等了这么久,其实就是等这种机会。
可直觉告诉她,这事透着蹊跷,只怕多半是有问题的。
另外一名脸上长着奇奇怪怪斑纹的家伙,则是嘿嘿怪笑道:「就算有些奇怪,那又怎样?就铜椰如今在太一学宫的位置,不尴不尬。你觉得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另一名长着一双死鱼眼的家伙,脸型就跟一只胖头鱼似的,说话跟喉咙里含了个糖果一样,含糊不清:「放心吧,太一学宫比咱们更想弄死他。铜椰这个混蛋,他现在就是地心世界的公敌。谁都想他死。只不过,太一学宫没法公然搞他,其他人又搞不过他。我们来清理门户,绝对是大快人心。我不信有什么人会为他打抱不平,甚至是当这个出头鸟。」
「有可能当出头鸟的,也就是铃花大学士,听说铜椰抱紧她的大腿。可是铃花大学士,已经被九秀那个老糊涂给禁足了,哈哈,这绝对是天赐良机。不然的话,他铜椰为什么要躲在太一学宫一直不肯出来?」
这些家伙显然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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