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生活在戏剧里吗?”
丁一无言地踱步,从红踱到蓝,从蓝踱到白……
娥换了个位置,坐到阳光够不着的角落里,背靠墙,看着丁一。
丁一走上阳台,站了一会又走进卧室,在卧室里转了一圈出来,又走进了问问的房间。
“丁一,”娥在客厅那边说:“也许……也许我们都该过一种正常的生活了。”
丁一看看问问的那些玩具——梅花鹿“格伦”,大灰狼“詹”,小浣熊“安”和鸭子“劳拉”……然后他慢慢坐下,慢得就像个老人。是呀哥们儿,我早就料到了,他说。/我说你料到了什么?/会有这一天的,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阳光也像个老人,在窗棂上,在树影间,在那些毛茸茸的玩具身旁,以及在记忆中那架老座钟的“嘀嗒”声里,缓缓移动……远处,远得近乎抽象的地方,便有了一阵阵若无若在的骚动,是秋风正在起程。
“正常,”丁一像是自语,像是梦呓,又像是在对娥说:“你是指白昼?”
“但问问是要上学的,”娥在那边回答。
“为什么一定要……要上那个破学?”
“那是你的看法。”
“那么,你呢?”
“谁也不能替她做这样的决定。”
“但你能替她做一个正常的决……决定吗?”
“只能这样,丁一,未来怎样那是她自己的事,要留给问问自己去决定。”
“这不会是商周的决定吧?”
“怎么说呢……但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丁一从问问的房间出来,梦游似的脚步,在客厅门旁停下。
“他,我是说那个商周,是不是又来过了?”
“是。他说问问也可以到国外去上学。”
“这就对了。”
“对什么对了!”
丁一笑笑,半含凄苦,半似讥嘲。
“笑什么笑,我最讨厌这个!”娥喊道:“有什么想法就直说!”
“我笑我自己。现在,我倒像是那个摩尔人了。”
“你以为你不像?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