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离说:“这叶子贴在额头上凉凉的,好舒服。”
李樵不作声,低头添茶。
一对中年男女从孙离和李樵前面走过,那男的大声说:“他不可能怀疑的,你的话他最相信了。”
“你要对他讲反话,不显得我俩是一伙的。”女的笑道。
过会儿,那对男女又走过来,听那女的说:“你得先投几十万,他才会相信。我俩一联手,他的两千万就血本无归。再不要别人插手,这两千万都是我俩的。”
“我肯定会出的,只要能让他相信,我再多投些都行。”男的声音很大,就像要说给全世界人听。
李樵等那对男女走远了,看看时间,说:“老头子,找个地方吃中饭吧,有些饿了。”
走上河堤,正好看见刚才那对男女。男的足有一米八,五十多岁年纪,脸上堂堂正正。女的约三十来岁,长得明眸皓齿,玉人一般。
女人打开停在路边的奔驰车,回头说:“说好了啊。”
男人开的是奥迪,高声回道:“依计依计,一言为定。我还等着这家伙的钱换房换车呢!”
李樵上了车,问孙离:“推理小说家,你猜猜看?”
孙离摇头半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都说相由心生,你看这对男女,哪里像恶男坏女?男的仪表堂堂,女的相貌高贵,说起设计害人的事,居然谈笑风生,也不怕别人听见!”
“不说了,想着就恶心。老头子,快找地方吃饭去。”李樵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孙离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说:“我带你去个地方,绝对叫你意想不到!”
孙离把车开进河边的一条小巷子,拐七拐八地打转转。路很窄,碰上对面来车会很麻烦。两边的墙上,隔不远就有个大大的“拆”字。
孙离说:“我总有些奇怪的联想。看见这拆字,我就会想起小时候见过的生死牌。”
“什么生死牌?”李樵问。
“枪毙人的时候,插在死刑犯脖子后面的牌子。”
李樵问:“你怎么什么可怕的吓人的事都知道呀?”
孙离说:“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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