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办?那不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我是生意人,投入就得有回报。”
孙离坐到床前去,拍拍孙却的手,说:“听哥的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小君拿话岔开,说:“哥哥嫂嫂名气真大,好几个医生说认识你们呢!”
孙却的气色还好,只是明显消瘦了。他看见哥哥嫂嫂很高兴,有很多的话想说。可是听说不能去开会,又有些焦虑。小君就像对小孩似的哄他:“你别说话好不好?你在生病,不要人来疯!开会屁大的事!人大人大,以人为大。你身体不好,哪来的人?到哪里去大?”
孙却听小君说幽默话,就憨憨地笑了,神态真的像个孩子。小君望着那捧玫瑰花,笑道:“孙却,你看嫂子真好!看病人送玫瑰花,就跟过情人节似的。有这样的好嫂子,好幸福。”
孙却就调皮起来,说:“等我病好了,请哥哥和嫂嫂去唱歌,专门给嫂子献上一首《嫂子颂》。只可惜,我的嫂子不是黑黑的嫂子,是白白的嫂子。”
孙离拍着弟弟的腿,笑着说:“你小时候的调皮样子又出来了,真是讨打的相!”
孙却笑嘻嘻地说:“嫂子,小时候哥哥最喜欢欺负我,又嫌我不肯读书。”
小君听着就笑,悄悄走进了洗漱间。喜子心里有数,小君必定是进去抹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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