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气派的豪华“奔驰”。
信彦按动电钮,没等车门完全打开,她便跳出来,看也不看信彦,径直朝铁门走去。正待抬手按铃,又看见街对面仰头张望的炳哲。
“炳哲,又看红嘴雀儿么?”
“是啊,阿姨。”炳哲抑郁地说:“它们很少来了,天气太热。”
“是太热呀,怕要地震了呢。”
“你的蚕结茧了吗?”
“啊……结了呢”她突然想起生日时候炳哲送来的两条蚕,早被阿美扔了吧,她连问也没问过。
“是赛利先结的还是玛亚先结的?”
“嗯,一块儿结的吧……对,是一块儿结的,洁白洁白的,又胖又大,好玩极了。”
“白的?”炳哲疑惑地看着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白的,微微有点黄。”她在孩子时也玩过蚕,哄个小孩不在话下。
“阿姨说谎!”
炳哲的小脸儿一下变得通红,“我的蚕里没有一条白的,赛利发蓝,玛亚是红的,它们结不出白茧来,骗人!”“你听着,是这样……真是白的”她嘴上没改口,心里却一阵痛苦,欺骗小孩子,真是越发地不可救药了。昨天还看不起王家模,看不起父亲,其实自己比他们又好到哪儿去呢?
“我再不跟你说话了。”炳哲一摔门回去了,剩下她孤伶伶站在门口发呆,骗人。骗人。
胡同口一阵喧嚣,开进两辆竖着天线的蓝色警视厅小车,几个警察跳下来,迅速将枝里子家用绳子圈起来。紧接着又嘎嘎地停了几辆车,从里面钻出一群扛摄像机的记者。
枝里子?
金静梓顾不得回家换衣服,飞快地跑过去。
警车的呼叫惊动了附近的居民,人们睡眼惺松地从门里走出,漠然地看着楠田家门口拦起的白色绳子。替察们进出忙碌,交头接耳。扛摄像机的,举话筒的记者们探头探脑,在人群中穿来穿去,只要有人谈话,就不讲礼貌地把话筒伸过去。
从断断续续的信息中金静梓得知,枝里子死了。
一个星期以前就死了。无人知晓,要不是那几只猫肆无忌惮地从窗户爬进爬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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