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穿衣打扮和孩子气十足的动作,还是很吸引人的。在济州这样一个小城市(两年前刚由县城改为县级市),她的十足孩子气莫名其妙地给人一种现代的感觉。正是因为注意到了她,我才去留意她身边的马恩。我当然不知道马恩的食指像扣扳机那样抖动了一下,我当时只是觉得,能把这样一个女孩搞到手的男人,一定是很有本事的。我没有看到他的整张脸,看到的只是他的一个侧面。我还看到他的那件到死也没有脱下来的用羊羔皮做成的夹克,在晨曦中闪烁出细碎零乱的光线。
这一天,我和《济州晚报》的一位朋友在聊天的时候,还谈到了杨红。当然,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她叫杨红。朋友的妻子在火车站工作,是个售票员。这个朋友,其实是我前些年在进修学院任教时的学生。中午这顿饭是他们夫妇请我吃的,我喝得稍微多了一点。当朋友的妻子问我对她的衣着的看法的时候,我对她说,早上我刚见到一个女孩,她穿得非常随意,但看上去很有味道。朋友的妻子问怎么有味道,我立即反应过来,在一个女人的面前夸另一个女人,是很愚蠢的。但话一出口就覆水难收了,我只好继续说下去:“我也说不清她怎么会有味道,这样吧,她就住在济州宾馆,你们去我那里玩的时候,我指给你看看。她的男朋友也长得面相不俗,就穿着他这样的皮夹克。”我这么说着,还顺便拉了一下我的朋友的衣服。朋友的妻子终于找到了报复的机会(她忘掉了我还是她丈夫的老师呢),说:“这句话我信,只要能找个帅气的男人,女人自己也会越变越好看,怎么看怎么顺眼。”说这话显然给她带来了某种快意,说完之后,她笑得非常诡秘,以加强其语气的嘲讽意味。
后来她走了,我和朋友坐在那里继续喝酒。酒店的老板和我的朋友很熟,他邀我们到楼上唱歌,并说一律打五折。进到楼上的KTV包间,我们看到已经有两位小姐在里面坐着。老板当着小姐的面对我们说:“先凑合着用吧,用不惯的话,我再打传呼给你们另叫两个。有一点是可以保证的,我手上的小姐基本上都没有什么病。你们说是不是?”他退到门口的时候,一边关门一边又把脑袋从门缝伸进来,征求了一番小姐们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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