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曹拓麻的寓所前。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孙惠芬把录音机打开了。当然不是要录音,而是要放出一点噪音,以防别人监听——在这方面,孙惠芬和曹拓麻都是行家。
明人不说暗话,甘洌博士上来就说:“曹局长,需要我做什么就尽管说吧。”曹拓麻笑了,他问甘洌:“博士,你听到什么风声了?”甘洌说他接到电话就赶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上了车,曹拓麻简单地把晚上发生的事给甘洌博士讲了一下。甘洌听完之后,握了握曹拓麻的手说:“曹局长,你放心好了,你说的我一句也没听见。说吧,这次您想住哪个套间。”出乎甘洌的预料,曹拓麻说,他这次不想住高干病房了,只要是单间就行。
曹拓麻确实没住高干病房。之所以要强调这一点,是因为有些新闻报道在这里犯了低级错误,说曹拓麻是在高干病房被逮捕的。我后来多次到过这家医院,甘洌博士还特意领我到曹拓麻住过的那个房间看了看。它位于住院部大楼二楼的电梯井旁边,房间里有三个床位,我去的时候,里面住着一个偏瘫的民工,一个患了脑溢血的教师。靠墙的一个床位暂时空着,那就是曹拓麻当时的床位。甘洌博士很坦诚地说:“当然,当时这房间里没住别的人。”曹拓麻的一个在商场工作的朋友在这里放了一台彩电,花店的人往这里送过几次鲜花,“除此之外,就和现在没什么两样了。”
顺便交代一下,小闵渊后来也住进了这家医院。10月20号,孟庆云的那篇文章见报之后,甘洌博士就驱车来到了120急救中心。和早上不同的是,他这次开的不是自己的桑塔纳,而是医院的急救车。正像后来在电视新闻里播放的那样,车上各种急救设施非常齐全,来的也不光是甘洌一个人,而是一个救护小组。甘洌的心真细,在来之前,他已经吩咐副院长要腾出一个高干病房,预备着接待小闵渊。副院长发愁了,说高干病房已经人满为患,无法再安排新的套房。甘洌没有搭理他,转而交代另一个副院长,要选几个模样俊俏脾气又好的护士,放在这里预备着。
因为急救中心不愿放人,所以他们来接闵渊的时候还费了一点小小的周折。甘洌博士找到急救中心的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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