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伪证,等等),而且是有趣的。
有好长时间,林肯就放在法院的院里。由于传得神乎其神,在这期间,市杂技团的人曾来联系过,愿借它做一次道具,表演一下飞翔。说他们的演出是为希望工程筹款的——这是个非常美妙的理由,使人无法拒绝。法院院长郝思民先生(1942—)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后同意了这个要求,说既然要搞,就要搞得像那么一回事,可以从电视台借几个摄像师,把过程拍摄下来,一来可以作个证据,二来可以让更多的人开开眼界。同时,院长同审理此案的法官薛希平先生(1949—)打了个招呼,叫他不要到场。“你最好不要去,那不过是一次杂耍。”院长说,“你要是真想看,可以和我一起通过闭路电视,慢慢欣赏。”
排练是在绝密的情况下进行的,当双方律师获知这一消息,赶到法院门口的时候,法院的第二层铁门已经关上了。透过门缝,他们看到林肯车四周围着参与了案件审理的七八个人。眼看着表演就要开始了他们还无法进场,这两个被堵在外面的律师不由得捶胸顿足。当然,他们谁都不知道,与此同时,法院的大院子套着的这个院子(多么像一个拙劣的绕口令)里发生的一切,不仅出现在院长面前的闭路电视的屏幕上,而且跑到了万里之外。在遥远的太空,一颗观测卫星也观察到了这一景象。更出乎他们预料的是,此时此刻,有一只狗也正通过太平洋上空的那颗卫星,观察着法院大院里的动静,其中包括两位律师捶胸顿足、抓耳搔腮的分镜头。
一个擅长走钢丝(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空中度过,他曾说那是自己的宿命),正学着玩马术、开飞车的杂技师(1968—),是这次排练的主角。他掐灭了烟头,对着摄像机扮了个鬼脸,然后钻进了林肯车。那辆林肯在空地上兜了个圈子,随即就头朝上竖了起来,类似于猴子或狗突然直立起来的样子。在人们的欢呼声中,它绕着用来悬挂国旗的旗杆,又兜了一个圈子,接着,它突然颠簸起来,颠簸了一会儿,它又换了个姿势,让头部着地,类似于我们常说的拿大顶,或者说类似于张艺谋(1948—)导演的《摇啊摇,摇到外婆桥》结尾的那个镜头——被吊起来的那个小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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