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方。”贾秀全看着闪烁的电梯视盘说。
“怎么会错呢,房间号是9739,彗星降临的日子。”侍者说。
下了电梯,看到楼道的地毯上摆放的鲜花,贾秀全一时难以相信自己现在是在97层高楼上行走。侍者将他领到39号房间门口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他看到曹拓麻、孙惠芬、曹淇都坐在地毯上,一位侍者垂手站在一边。他进来的时候,曹拓麻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仍然看着某一个地方。
贾秀全的眼睛很快也被同一个地方吸引住了。在墙角的那个拐弯沙发上,坐着一条狗。贾秀全起初并不知道那是一只狗,因为狗刚洗过澡,身上的毛还没有干,现在用被单围得严严实实的,只剩下那颗湿漉漉的狗头露在外面。他正不知道怎么跟狗打招呼,狗突然问他:“黄先生的腰子,现在还疼吗?”贾秀全愣了,张着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曹淇踢了他一下,说:“笨蛋,哑巴了,问你怎么不说话啊?”曹淇话音没落,就遭到了狗的批评:“曹淇,你爹说你是个二流子,看来没有说错,从今天起,你给我学乖一点,尤其是不能再给别人打恐吓电话了。鲁迅先生说过,辱骂和恐吓绝不是战斗。”曹淇犟了一句嘴,说,那电话并不是他打的,他也不知道是谁打的。狗把被单抖了一下,对曹拓麻说:“看你把他惯成什么样子,娇子如杀子啊。”狗接着提到了庄子(前369—前286),“庄子是怎么说的,‘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要目光远大一点,学会抓大放小。死之前,你得抽时间管管曹淇,他要是再胡闹,你就别想等到香港回归了。”曹拓麻低着头没有吭声。就在贾秀全琢磨着狗的意思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发出啪的一声响,原来是曹拓麻抡圆了胳膊,给了曹淇一个响亮的耳光。
据费边说,那一天,贾秀全真的在帝豪酒店喝到了正宗的德国黑啤和巴西咖啡。不过,贾秀全并没有喝出什么特殊的味道来。他一直在想着刚才见到的那一幕。他觉得狗的声音非常好听,有一种久经锤炼的金属般的光泽,好像它的嗓子眼里装着一个可以起共振作用的金属薄片。喝咖啡的时候,贾秀全埋怨了一通曹拓麻,说他应该把北京的法学专家论证的结果给狗看一下。曹拓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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