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也就不同。有些仪式用礼炮,有些仪式用焰火,他们用油灯。繁花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们是不是准备重打鼓另开张?啊?皮肉之苦还没有受够?”令佩说:“支书,你放心,我的情怀已更改。我要金盆洗手了。”繁花又问那两个女孩是怎么回事。令佩一愣:“女孩?哦,你说的是那两个豆花吧。江湖上的朋友。”豆花?这名字起得好。见繁花不太明白,令佩就挠着头皮解释了一下,说他们这一行把女孩叫“豆花”。繁花当胸捅了令佩一拳,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赶快跟你这帮狐朋狗友们散了。哪天我再单独跟你谈,谈谈你的工作问题。我都想好了,要给你一份工作干着。你得好好干,给我争口气。”这么说着,繁花脑子里突然闪了一下,就是让令佩帮助照看一下纸厂。纸厂停工以后,经常有人越过院墙从纸厂偷东西。乡派出所的人已经找繁花谈过话了,让繁花在村里盯紧一点。当时繁花不认账,不承认是官庄村人偷的。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其实是知道的,那确实是官庄人干的。这会儿,繁花这么一说,令佩连忙问道:“姑奶奶,什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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