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手里也有武器,那是一根柳条。豆豆挥舞着那根柳条,又蹦又跳地跑了过来。她扑到繁花怀里,缠着繁花抱她。繁花已经没有力气抱她了,让她自己站好。豆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豆豆一哭,好多人就看见了繁花。“你总算来了。”这话是令辉说的。这个没脑子的家伙,什么叫“总算来了?”难道我是故意躲开了?
繁花问他:“你上了没有?”令辉挠着头皮,说:“我要上去,早就把他们大卸八块了。”嗬,说来说去,原来他是在旁边观战的。令辉的堂兄令文说:“哟嗬,来检阅胜利成果了?”这话其实是最难听的,有些从山上下来摘桃子的意思。繁花说:“你没挂彩吧?”令文说:“就他们那个熊样,还想近我的身?搞死他。”还是等于没打。繁花说:“没挂彩就好。”这时候庆书过来了。庆书手里拿的还是武装带,咋咋唬唬的,说:“兵不血刃,大获全胜。”繁花真想问一句,你不是去找雪娥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繁花没问。繁花反而把庆书表扬了一通:“哪里需要庆书,庆书就会出现在哪里。”庆书说:“关键是打击了瘦狗的嚣张气焰。”
听他提到了瘦狗,繁花马上想到了庆林的狼。“庆林呢,狼呢?”繁花问。庆书说:“狼也立功了。”那条狼其实就在繁花身边,关在一个铁笼子里。它哪里见过这个阵势?这会儿把脑袋藏在尾巴下面,筛糠似的抖个不停,那铁笼子被搞得哗啦乱响。掉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吓破了胆的大灰狼连条狗都不如啊。那狼不停地发出呜噜噜的声音,都有点像哮喘病了。庆书说:“它立功了,它真的立功了。”庆林替狼谦虚了,说应该的,应该的。还说,他的狼听不得表扬,一听表扬就脸红,就用尾巴挡住了脸。繁花问庆书:“你说它立功了,它是怎么立的?”庆书说,瘦狗带来的人马当中也有一条狗,很凶的,可它一闻到狼的味道,就吓得屁滚尿流,掉头就跑。
到底是怎么打起来的,繁花忍着没问。繁花低声问庆书,还有哪些村干部在场。庆书说,能来的都来了。繁花问:“祥生呢?”庆书说:“就祥生没来。祥生不是在办外交吗?”繁花想,好,很好,他要在这里就糟了。他要是跟庆书一样,咋咋唬唬的,村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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