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他有些拘束地站在那里,我妻子指着地上草席说:
“你请坐。”
他看看我们铺在地上的草席,仍然站在那里。我将嘎嘎作响的电扇抬起来对着他吹,我妻子从冰箱里拿出了饮料递给他。他擦着汗水喝着饮料,还是没有坐下,我就说:
“你为什么不坐下?”
这时他脸上出现了讨好我们的笑容,然后他说:
“我不敢回家了,我遇上了麻烦。”
“什么麻烦?”我吃了一惊。
他看看我的妻子,对我说:
“我最近和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有丈夫,现在她的丈夫就守在我家楼下……”我们明白发生了什么,一个吃足了醋的丈夫此刻浑身都是力气,他要让我们的朋友唐早晨头破血流。我的妻子拿起了遥控器,她更换了两个电视频道后,就认真地看了起来。她可以置之度外,我却不能这样,毕竟唐早晨是我的朋友,我就说:
“怎么办?”
唐早晨可怜巴巴地说:“你能不能陪我回去?”
我只好去看我的妻子,她坐在草席上看着电视,我希望她能够回过头来看我一眼,可是她没有这样做,我只好问她:
“我能不能陪他回家?”
我的妻子看着电视说:“我不知道。”
“她说不知道。”我对唐早晨说,“这样一来,我也不知道该不该陪你回家了。”
唐早晨听到我这么说,摇起了头,他说:
“我这一路过来的时候,经过了陈力达的家,经过了方宏的家,就是到李树海的家,也比到你这里来方便。我为什么先到你这里来,你也知道,虽然我们有一年多没见面了,可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就先来找你了,没想到你会这样,说什么不知道,干脆你就说不愿意……”
我对唐早晨说:“我没有说不愿意,我只是说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唐早晨问我。
“不知道就是……”我看了看妻子,继续说,“不是我不愿意,是我妻子不愿意。她不愿意,我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我可以跟着你走,但是我这么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