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组织上找麻烦了还不行吗,我讨厌这么隐姓埋名神神秘秘地过一辈子!”
老潘说:“方主任也没有这个权利,你是经局党委讨论同意并报省厅政治处备案以后才采取保护措施的,方主任是搞政治工作的,应该比我更讲原则更守规矩,怎么可能私下里一个人做主就把上级组织的决定给破坏了?除非局党委为你这事再讨论一次,把你的保护措施给撤了,把你这个被保护对象的身份给取消了,那我们给你开。不就是开个证明吗,不就是结婚吗,我们盖个章,证明你目前未婚独身,那是很简单的事!”
潘队长的意思,这个证明还是要到北邱开,他可以向局政治处反映一下情况,让政治处管这事的干部和北邱市公安局打个招呼。结婚证明上还是得用何燕红这个名字。除了安心总是不按规定用化名这件事之外,老潘还批评了她不经请示擅自跑到南德来的行为,老潘说:“你现在也不算是缉毒大队的人了,也不算是现役民警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你什么,你要还是我队里的人我非好好剋你不可,我非让你今天就立刻给我回去,回北邱回北京回哪里去都行!”
安心有些委屈,甚至,有些生气。她情绪低落地说:“您不是一直在剋我吗,您都剋我这么半天了,从昨天晚上一直剋到现在。我以前还觉得我在您心里的印象挺好的,现在才知道您这么讨厌我。我都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让您满意了!”
老潘这才住了嘴,沉默片刻,叹口气,说:“我过去,有一个同事,我记得我好像和你说过的。那是我在沙茅地区公安局工作时认识的一个同事,他是昆明市公安局的一个缉毒干部,在一个案子上用伪装身份做情报工作,和几个贩毒的人混成了朋友。他们拉他一起干毒品生意,他就跟他们干,算是打到他们内部去了。后来连境外的贩毒集团也都信任他了。省厅就派他在沙西公路旁边开了一家加油站,贩毒组织就拿这加油站当据点,他就利用这个据点给我们送情报。这个据点离沙茅很近。沙茅地区公安局就是由我负责跟他联系的。我们一直配合了八年,靠他省里破了很多大案。这个同志为了掩护自己,不暴露身份,八年没有谈恋爱结婚,八年隐姓埋名不和自己过去的亲朋好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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