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挽留,甚至开始认真考虑远距离恋爱的可能性。我说:“你拉倒吧,要不是你在旁边虎视眈眈地施压,人家说不定还能在上海滩多打拼两年。”
然后就是初中毕业二十年的同学会,意外又不意外地,见到了已为人父的大马。他没怎么发胖,还是满脸带笑,不庸俗,不装×,总而言之,是一个女人很乐意将其介绍为“我老公”的男人。
酒至半酣,一群围城里的无聊男女又开始用剩女来找优越感了。最经典的三个问题是:“你怎么还不结婚啊?”“你是不是眼光太高了啊?”以及“我认识一个男的,人不错,要不要给你介绍啊?”面对这些问题,吴诺早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倒是在一旁喝闷酒的大马,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终于一拍桌子,用不容忽略的分贝怒吼道:“你们有完没完?”
他一吼完,宴会厅里就静得只能听见服务员布菜的声音。过了半晌,女同学讪讪地转移了话题,男同学上前搂住大马去角落里抽烟。没有人和大马见怪。因为大家虽然都已经世故到不会露出自己的真性情,却还没有世故到不欣赏别人露出的真性情。
那天晚上我和吴诺一个房间。她照样一丝不苟地执行保养程序。女同学打内线电话来,说男生们都转场乐去了,我们也去玩吧。吴诺歪在床上,说:“我不去了,你去吧。”不知怎的,我脑子一转,觉得她似乎有约会的样子,就不再说什么,独自走了。
当我回房间的时候,吴诺果然不在。我无奈地笑笑,摇摇头,心想吴诺和大马到底还是没忍住,把事情搞得这么丑陋。吴诺回来后,我才发现自己误会了,她去逛古玩夜市了,一个人。她向我展示自己在夜市上淘到的宝贝——一个鸡血石印章。石印章嗒的一声印到便笺纸上,现出清清楚楚的四个字:“旧欢如梦”。
第二天一早大家各奔东西的时候,大马没有出现。听男同学们说,他发了一夜酒疯,还在酣睡。吴诺没有表现出特别关心的样子。盛夏的早上八点,日头已经很毒,她掏出墨镜遮住自己,默默地坐上组委会给她叫好的出租车。
其实今天的大马和吴诺未必是彼此会喜欢的男人和女人,但谁知道呢,如果他们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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