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感叹我们是那么相似——懒于纠缠,勇于向前。对工作,对感情,对友情,莫不如此。只是我想,在某一个时刻,我们各自在不同的城市里匆匆前行,也许路旁的两个女孩会唤起被我们狠心放在一边的记忆,那些了解,那些亲密,那些从漫长的成长岁月里一丝丝熬制出来的默契,再也不会得到了。
其实在那之前,我们的上上次见面也说不上愉快。责任在我。
你在一个下午突然打来电话,说要来上海找我。电话里你语焉不详,我只能揣测你遇到了不开心的事。吃晚饭时你拨了一个电话,随着电话铃声被对方掐断,你的脸色变得苍白。你用眼神制止了我的提问,默默地数着表。一刻钟后电话铃声响起,对方回拨过来,你接通电话说了几句,随即崩溃大哭。我全明白了。那个终于令你倾心的男人,他不是自由身。你将摊牌的地点选在我家,因为我是你在脆弱时能想到的最好的支撑。
我却令你失望了。我在忙。我的他第二天一早要远赴地球的另一边,我忙着将他的衣物、药品、早上要吃的维生素、晚上要穿的平角内裤打包,这类做妻子的琐碎,你不懂,也不会感兴趣。我将你安置在沙发上,用一块舒服的毯子包住你,将你要的红酒和杯子放在你的面前。然后我一边在客厅和卧室间奔进奔出,一边听你流着眼泪诉说。
我忽略了你热切的目光,你盼望我坐下来,坐到你的对面,和你一起端起红酒,像过去无数个日子里一样促膝谈心。我忽略了你不知什么时候沉默下来,不再流泪,只是一杯一杯地灌着红酒,而我则不停地说着“世上好男人多的是”这样毫无意义的废话。我忽略了你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在沙发上睡去,脸色疲惫,眉心微蹙,而这时的我刚刚忙完,我将你的毯子拉好,轻抚你的额头,叹口气。
第二天早上你不再对我敞开心扉。你起得很早,洗头、洗澡,焕然一新,搭最早一班动车回南京上班。看着你也对我挂起了那个应付外人的微笑面具,我的心里感到不安,但我想下一次,下一次再好好补偿你。
选择了事业和家庭两条不同的路,这也许正是我们越走越远的原因?
十三岁或者十四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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