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的公寓就是个单间,摆着床、书桌、两把椅子,有两个小窗户;墙边还有一个简易的小厨房。床铺得很平整,有一个深蓝色的大盖被,上面有两个红白格的枕头。
“温馨。”她说。
他把那个带轮子的大号皮椅子拉出来给玛雅坐,自己拘谨地坐在床上。
“塞普提摩斯。”他说。
玛雅摇摇头,抱着臂,往后一靠:“他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人物。”
“当然。”就好像他很了解她。
他的目光越过她投向窗外。“交流。”他说。
“那是他最需要的。”
查尔斯坐直了:“然而交流可比他想的要难多了。”
“去他的医生。”玛雅笑着,把胳膊放开,走向他的书架。他还待在床上。她翻着玛格丽特·杜拉斯[1]的书、纳博科夫[2]的书,又拿起伊万·康奈尔[3]的书。
玛雅打开书,眼睛一直看着那些小巧细致的段落。她又合上了书,用手指摩挲着深蓝色的封面,“你喜欢悲伤的小说。”
查尔斯耸耸肩。“我想,”他把眼镜推上去,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子,“我说不准,其实我也读过好多一点儿都不悲伤的书。”
“至少会有一点儿悲伤。”玛雅回到书桌那儿,碰到了桌上放着的一沓纸——他的毕业论文。
“论文写得怎么样了?”她问。
“谁知道呢?”查尔斯弓着背,手放在膝盖上:“快写完了。”
玛雅看看他,又低头看了看他的论文:“你确定吗?”
“我能写多少就写多少了。”
“那是什么意思?”她想从他那儿问出些什么来,证明他的能力。
查尔斯看了几眼论文,又把手掌往身后撑了撑:“我拿不准我是否还在意论文写得如何。我觉得我想教高中。”
“哦?”
“我已经在亨茨点[4]教了一段时间,一个课后补习班。那种课堂更加活跃,不用写这么多没有人读的没用论文。”
玛雅笑了,开始漫不经心地翻阅他的章节。她感到有点受伤,因为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