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准。
“你是说鸫的情况不好?”我终于开口问道。
“本来医生说大概不要紧了。但是昨天开始她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烧得也很高,好像突然间情况恶化了……”
“让探视吗?”
“今天还不行。不过我和母亲一直都在医院。”
阳子的声音平静,显然她也不太相信这会是真的。
“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就过去。不管情况怎样,可以替换一下你们。”我像发誓一样沉着地大声说道,内心里却忐忑不安。
“通知恭一了吗?”
“联系了,他说马上赶来。”
“阳子。”我说道,“如果有什么变化,请马上打电话给我。即使是半夜也没关系。”
“嗯,知道了。”
然后我们挂了电话。
母亲回来后,我告诉了她鸫的情况后,她说,明天先不管父亲了,和我一起去看鸫。于是,我们俩准备了明天过去时需要带的东西。
我把电话拉到自己的房间,放在枕边。这样万一电话响,即使我睡着了也能听到……睡眠很浅,只有夜越来越深。似睡非睡,断断续续地做了许多梦。一晚上自始至终都意识到电话的存在。它就像一个生了锈的铁块一样,冷冰冰地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
梦里出现的总是阳子和鸫。在那些断断续续令人焦灼不安的画面中,每当我看到鸫,就会有一种神圣的、甜蜜的感觉。鸫仍然和平时一样绷着个脸,或者在海边,或者在山本屋旅馆,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在说着什么。我心怀忐忑地和鸫站在一起,一如往日地和鸫在一起。
早晨的太阳直直地照在我紧闭着的双眼上,我伸了个懒腰,然后起床。电话一直没有响。“也不知鸫现在怎么样了?”我一边想着一边拉开窗帘。
一个美丽的早晨。
秋天真的来了。一望无际的天空如青瓷一样澄澈淡丽。树林在秋风中缓缓地摇曳,所有的一切都满溢着浓浓的秋意,呈现出一个寂静透明的世界。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清晨这令人眩晕的美景了,忍不住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它是那样清晰地印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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