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力缺失症的药吃完后,我依然记得去买药),罗里永远会在那里,永远会与我举手击掌,表达它对我的支持,因为它知道每一个小小的胜利都值得庆祝。我上周一次也没有摔到井里,维克托不愿意就此对我表示祝贺。那只死浣熊却总在支持我。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是没有人想到做这一点。”维克托纠正我说。
“能够无条件地获得鼓励和赞扬,我觉得很开心。”我对他解释说,“有些人总吝啬于跟别人击掌,但罗里从来不会让我的手白白地悬在空中。”实际上,从生理的角度来讲,罗里是不可能做到让我的手白白地悬在空中的。一个念头瞬间划过我的脑海:将来有一天,我把维克托也做成一个标本,让他也摆出一副兴高采烈的庆祝姿势。但我立刻又意识到,那样就没人能认出他了,而他大概会露出一副讽刺的神情,好像在说:只有在我莫名其妙地摔倒了或者我又因为忘缴电费而被拉了电闸时,他才会与我举手击掌。
维克托认为标本是一种浪费钱的东西。他断言:“死浣熊没有什么用处。”但是,我已经一次又一次地证明了他是错的。维克托指出,他实际上想说的是:“死浣熊照道理应该没有什么用处。”说实话,这才更像他说出来的话,但我还是不同意。
有一次,维克托正在Skype上开工作会议。我悄悄地蜷缩在他身后,满怀恶意地把罗里慢慢举到他的肩膀上。视频里的人惊呆了,因为他们看见一只精神失常的浣熊探出脑袋,好像正在偷听别人谈话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连环杀手。维克托意识到罗里正在他身后,他很擅长地叹一口气,提醒自己要锁上办公室的门。不过话说回来,在这件事情上,也有维克托应该感谢我的地方,因为这是一个可以用来判断他的朋友或同事对他是否忠诚的完美测试。如果他们很忠诚,他们就会主动说:“嘿,有一只浣熊爬到你身上来了。”这就跟“裤子拉链没拉上”的测试一样,但效果要好上一千倍,因为几乎所有人都会清清喉咙,对着你的裤裆抬起眉毛,让你意识到自己忘了拉上拉链,但只有真正关心你的傻瓜,才会打断会议的进程,对你说:“伙计,小心那只该死的浣熊!”值得赞扬的是,大部分与维克托通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