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语都曾是压在他心头的负担。与此同时,他紧盯着她蜷曲在暗褐色地毯上的双腿,一抹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落在她的右颊。
“他没做错什么,不过是喜欢上了您的女儿。说来也算是情窦初开。不过整件事情依然让人难过。”
雷的母亲有许多年轻的仰慕者,送报的少年经常骑着自行车停在辛格家附近,希望辛格太太听到《费城问询报》重重落在门前的声音后会走出来看看,说不定会探个头,甚至挥挥手。她不笑也没关系,她在外面本来就极少露出笑容。最令人着迷的是她的双眸和舞者的身姿,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似乎都经过了仔细的思量。
警方上门询问案情时,一行人走进光线昏暗的客厅,以为凶手就在屋内。但雷还没有出现,卢安娜已让众人晕头转向,大家甚至一起坐在丝绸坐垫上喝起了茶。他们以为她会和其他美丽女子一样喋喋不休,说些言不及义的废话,但她一派从容优雅,反而是警方越来越坐立难安。警方询问雷时,她挺直身子,安静地站在窗户旁。
“我很高兴苏茜有个像雷这样的好男孩喜欢她,”爸爸说,“谢谢您儿子对我女儿的青睐。”
她抿嘴微微一笑。
“他写了一封情书给她。”他说。
“我知道。”
“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也会写封信给苏茜,”他说,“最起码我可以在苏茜在世的最后一天,告诉她我爱她。”
“是啊。”
“我做不到,但您儿子做到了。”
“没错。”
他们沉默地凝视了对方片刻。
“您一定把警员们逼疯了。”他笑笑——不是对着她笑,而有点像是对着自己苦笑。
“他们来这里指控我儿子是凶手,”她说,“我可不在乎他们对我是什么感觉。”
“我想雷这阵子一定不好过。”爸爸说。
“请不要说这种话,”她一脸严肃,边说边把杯子放回茶盘上,“您没有必要同情雷,或是我们。”
爸爸想说些什么辩解一下。
她挥挥手说:“您失去了女儿,来找我们一定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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