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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她:“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记得昨天你挺讨厌我的。”
她说:“我回去后想了想,觉得你起码不会害我。”
“就这么简单?”
“已经很难得了。你要找一个不想害你的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完全理解她的这种心态,所以只能赞同。
她问我:“你好好一个男人,干吗给别人当仆人?”
我苦笑:“一言难尽。对了,你的工作怎么样?今天不用上班吗?”
她说:“随便找个借口就行了,做房地产就是这样的。”
我心里一动,就问她:“你在天河北路这一带有没有楼盘?”
她说:“没有。我现在主要做东站那边的一个大盘。”
“有多大?”
“大概两万多平方米。”
我急切地问:“一个楼层有没有三千平方米的?”
她说:“正好有一个,不过楼层很高,做不了商场,地段也不太好,在我手里压很久了。怎么了?”
我压住激动的心情,放慢语速问她:“一个月租金多少钱?我想要三千平方。”
她疑惑地看着我:“不会吧,你在给别人做仆人……”
我说:“你就给我个价格吧。”
她想了想,说:“老实说,那里出过血案,很多人了解内情不愿意进去,我按最低价给你,八十五吧。”
我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我连忙跟她确认了具体的位置,然后叫她不要出声,我给韩承晚打了电话。
我说:“韩先生,我给你找了个地方,简直就是给你们量身定制的。”
我把具体的情况跟他说了说。
韩承晚说:“可惜不在天河北路。”
我说:“那里比天河北路好多了。你想,坐车五分钟就到天河北路,旁边就有几家豪华夜总会,往前走是洗澡城,还靠近火车站,多方便啊。”
韩承晚来了兴趣:“多少钱一平方?”
我说:“一个月只要一百九十五!很便宜。”
叶野在旁边听了,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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