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自己会吃很大的亏,也一定不能退缩。你要像保护自己的眼睛一样保护小琪。以前我和单位同事的女儿在天桥下面碰到过一次,我们不理他,他竟然一直跟着纠缠那个小妹妹,我一脚就把他踢到围墙上,等我们过了桥,他还捂着肚子爬不起来,自那以后,他绝对不敢再出现在那条街上纠缠小姑娘。”
明灿见我说得郑重,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种事情必须跟明灿说清楚,就算圣美处罚得再严厉,我也不想看到明灿以后犯错。
我的大腿上又挨了几下,圣美才把手缩回去,她把侍应小姐叫了来:“请拿一杯热牛奶。”
我抚着大腿受创处,低声问她:“你还喝?”
她瞪眼:“是给你点的。你不是说不能吃辣吗?先喝杯牛奶保护胃。”
看着她,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暖流。
圣美这个人,虽然很凶,但其实还是很细心的。
我一直凝视着她,情况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她眼里带着笑意,在我耳边悄悄说:“感动了吗?”
我老老实实地点头:“感动。”
她眼里的笑意更加浓厚:“小鱼先生真是个大娃娃。”
在广州居住的人,几乎没有不能吃辣的,因为这几年川菜、湘菜红得一塌糊涂,在每条街上都能找到这样的菜馆。在这两个菜系中,想找出一盘不辣的菜,只怕会十分困难。
所以,在我们周围的桌子上,都摆着一盆漂着红辣椒的锅底,过了一会儿,我们的桌子上也摆了一盆。
盆子刚端上来,我就忍不住低头打了个喷嚏,味道实在是太呛了。
圣美和小琪坐到了一起,在欢快地交谈着。我问明灿:“怎么会想到请我们吃饭?”
明灿说:“小琪说我们没有别的朋友,应该多和你们一起吃饭。”
我笑:“你倒是很听她的话。最近店里的情况怎么样?”
明灿说:“小琪真是很会做生意,昨天一下子卖给国会夜总会两百幅油画,一共挣了三万多。”他压低了声音,“店里只有我知道进价,连小琪都没有告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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