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我心里想。
“从二楼上的露台往下看,距离很远的。虽然觉得不必大惊小怪,不过,已经安排好去深江的宿舍避难了。好了,大家上车吧。”
姨夫的口气就像去郊游一般。
“啊,那个地方是哪里呀?很远吗?”
我仍旧抓着皮带问道。姨夫温柔地回答:
“开车不到十分钟,是公司的单身宿舍。什么也不用担心。”
看不见火光以后,就相当于真的去郊游了。坐在超载的奔驰里,我和米娜为这样的短途兜风而兴奋,到达之后,我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单身宿舍,就连对半夜三更特意来迎接我们的管理员也忘了说感谢了。
单身宿舍的空房间是双层铺,在这种意料之外的新奇地方一起过夜,足以让我和米娜欢喜雀跃。刚才的恐惧早已忘在了脑后。在管理员室休息的大人们安静下来后,我们俩仍然一个上铺一个下铺地说个没完,仿佛圣诞节宴席还没有结束似的。最后我们得出结论,山火可能是圣诞老人送来的比较奇特的礼物吧。
次日早晨,回到芦屋一看,才知道虽然闹得那样沸沸扬扬,其实山火并不严重。只是山脊的极少一部分烧焦了,山顶一带都静静地笼罩在朝雾里。房子没有一间受损,特意出去避难的好像只有我们一家。附近的人们都在打扫自家门前,或是去上班,像平日一样平静。
警报停了,电也来了。米田阿婆急匆匆地开始准备早饭。餐桌上还铺着红色的桌布,烛台的碟子里凝固着融化了的蜡烛,圣诞树顶上挂着的银色星星沐浴着朝阳,闪闪发光。不过,姨夫、米娜和我,还是去院子里进行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最初发现问题的是米娜。
“妞儿!”
宅邸里响彻着米娜的叫声。
妞儿侧身漂浮在池塘里。由于它平时总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最初的瞬间,我以为它只是把游泳的姿势搞错了。肯定是这么回事,我对自己说。
“妞儿。”
米娜这回很温柔地、讨好般地用平时一起玩时的口吻叫它。可是妞儿没有动弹。以前老是在咀嚼的嘴巴半张着,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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