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的。”
罗莎奶奶和米田阿婆互相支撑着身体,给妞儿撒了一把土。两个人的哭声犹如二重唱般协调,随风在墓地上飘舞。
“让你最后一个人离开,对不起啊……”
说完后,姨妈双手捂住了脸。
“已经见到列车长三郎了吧?你要和那边的朋友们好好玩啊。”
姨夫虽然想要像平日那样微笑,却未能如愿,垂下眼睛,抚摸着姨妈的后背。
“谢谢你啦。这么多年来,真是多谢啦。”
小林阿伯很悲伤,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多似的,握着铁锹的双手红肿着。
我捧起脚下的土,紧紧地握在手里。天空很晴朗,山桃树的叶子在脚边投下千奇百怪的影子。没有了主人的池塘恢复了平静,假山的巢穴里只剩下黑乎乎的空洞。六甲山重现了以往的姿容,地平线很遥远,外面世界的声音一点也听不见。我把用自己的体温暖过的一把土,笔直地撒在妞儿的身上。
米娜只是一个人站着,没有掉眼泪。脸上露出因愤怒而颤抖般的、强忍着悔恨般的表情,直勾勾地盯着墓穴深处。
“再见,妞儿。”
米娜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小林阿伯用铁锹填上了墓穴,把墓碑插回了原处。
“清凉动物园的朋友们在这里安息”。
短短的第三学期的大半时间,我都花在了祭奠妞儿和准备搬回冈山以及转校的事情上。正月过后,妞儿的池塘立刻被填埋了,用作过滤装置的小屋也被拆除了。拆装公司的铲车和卡车进入庭院,小林阿伯负责指挥,只用了两天半,工程转眼间就完工了。这是Fressy动物园真正的终结之时。
每当看到被黑油油的新土覆盖的地方时,我就感到难过。妞儿曾经在那里戏水,时而浮出水面,现在这些全都像幻影一般远去。虽有意不说出来,但米娜也好,我也好,都一直在后悔:那个山火之夜,为什么没有想到妞儿呢?不但没有想到它的安危,反而抛弃妞儿,自己出去避难,甚至还欢喜打闹。在那期间,孤独的妞儿,该有多么不安地望着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的夜空啊。它给我们提供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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