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波波卖给哥哥。拿掉围巾,换上白大褂,应该也只是一时高兴。
“老板。”
这时,有一个客人走了进来。
“有驱虫药吗?”
“有的,片剂和口服液,要哪种?”
店主立刻从小鸟胸针上收回视线,开始接待新的客人。
将蹲在货架下面寻找驱虫药的她留在身后,小鸟叔叔离开了青空药店。
“为什么把小鸟胸针送给那个药店的阿姨啊?”
哥哥什么也没说,皱起眉头支吾了一句,露出一副现在正在思考这个问题的表情。
果然,柜子上母亲的照片前,少了一只柠檬黄的小鸟胸针,餐桌上躺着一支这天新买的波波。
“那胸针很重要的吧?就这么随便给不那么熟的人,哥哥觉得无所谓吗?”
哥哥的支吾声逐渐轻了下去。
“我最喜欢的就是第一个,做它的时候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你自己是最清楚的吧!”
小鸟叔叔感觉自己越说越激动,即使想要停止,语言也会自然而然地迸发出来。受到这样的气势压迫,哥哥的声音变得更加纤弱,时断时续起来。
“你亲手做出来的生日礼物,妈妈当时有多高兴,哥哥你不可能忘记吧!那是妈妈戴过的唯一一个小鸟胸针啊!偏偏还把它送了人……”
哥哥低下头,用手指按住了眉心。
“那是遗物啊!妈妈的遗物!波波语里也有‘遗物’这个词吧?”
啊,不想再说下去了,小鸟叔叔想。他有一种预感,再说下去,会说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话来。
“它还在的。”
就在这时,哥哥终于开了口。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的支吾声已经停住了。
“就在这里啊,柠檬黄的小鸟。”
哥哥松开按住眉心的手,指向母亲的照片。
的确,母亲的左胸上仍停留着那只小鸟。栖息在可以安心休憩的巢中,小鸟张开翅膀,将可爱的黄色撒向天空。它和挂在青空药店的那只似像非像,但两者无疑就是同一个小鸟胸针。
“所以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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