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晶,然后,在他的手掌下,结晶变成小鸟的形状。
“今晚吃了药,明早肯定就会好多了。”
“嗯。”
“等你好了,周六就能一起去鸟舍了。”
“嗯。”
哥哥悄无声息地睡着了。他温柔地收起翅膀,十分安详。
天气很冷,院子里立满地冰花,白头翁吃剩下的苹果几乎冻住。就在那天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哥哥五十二年的生命迎来了终结。
早上小鸟叔叔出门时,哥哥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可以说更精神些,愉快地踩着地冰花走来走去,打扫了鸟食台。
“我走了。”
“路上小心。”
和平时一样,两人在大门前告了别。因为哥哥害怕任何变化,所以小鸟叔叔的行为动作总是严格遵照既有习惯,那天早上也是。
但不知为什么,下班前当办公室的电话响起时,他还是被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一时犹豫着不敢去接电话。
“哥哥一定出了什么事。”
只有他自己在办公室,小鸟叔叔忍不住说出了声。一瞬间,似乎一切都明了了。所谓“什么事”,就是无法挽回的事;今早的“路上小心”,是哥哥的最后一句话;当他拿起话筒时,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自己。所有这些,随着电话铃声清清楚楚传了过来。毫无理由,总之,他就是明白了,就像只有他能理解波波语一样。而他的预感成了现实。
哥哥倒在幼儿园的后门时,被园长老师发现,她立刻叫了救护车送到市里的大学医院。但为时已晚,哥哥因为心脏麻痹已经过世了,似乎是在看鸟舍的时候发作的。
“他靠在栅栏上的姿势和平时不太一样,当时我就觉得有点奇怪。”
园长老师还特意陪着到了医院。对小鸟叔叔表示哀悼之后,她描述了一遍当时的情景。那是小鸟叔叔第一次和园长老师说话。
“他身体的朝向有点……当时我要是马上去问问就好了。”
“啊,没事的。”
“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
“倒在地上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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