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从交给动物园的第一个笼子的大小,到治疗脱毛症的饲料的配方比例,再到历任社长的在职年数,几乎都能背出来。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无法觉得那些员工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无法无视他们的死亡。
姓名,入社年份,过世日期以及可以体现为人性格和工作态度的小故事,仅仅只是这样简单的记载,却足以让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在短时间内栩栩如生起来。四十三、五十九、三十四、四十八……都还没到退休的年纪,都很年轻。有的人一直在设计部门工作,不看照片也可以画出一百种不同的鸟。有的人在销售部工作,有次大学研究室里实验用的鹦鹉死后,他得到一根羽毛作为纪念并一直放在交通卡的卡套里。有的人在公司的定期体检中查出疾病,与病魔抗争之后终于还是过世。有的人无故缺勤,上司觉得奇怪,上门一看发现已经在家猝死。正在开发的项目,三个月后就要举行的结婚,三个分别十七、十四、九岁的儿子,他们留下了各种各样的遗憾,去了另一个世界。
仿佛阅读墓志铭一样,小鸟叔叔花了很多时间,一行一行地仔细阅读。仅仅因为与小鸟有着某种程度上的关联,这份“追悼录”对他就有了特殊的意义。他想,这些人升天的时候,是不是会有歌声特别优美的小鸟来带路?如果是的话,哥哥一定能和他们成为伙伴。
“能听懂并一直侧耳倾听小鸟的语言,他一直在鼓励和安慰小鸟(享年五十二岁)。”
小鸟叔叔在心里为“追悼录”加上了这样一句话,将波波的包装纸夹在最后一页,合上了企业史。
“读完了。”
“什么?”
“我读完了。”
“啊,是吗?”
“花了很长时间。”
“禁止外借的书不用盖还书章的。”
“啊,这样。”
“对的。”
站在柜台里面的她,拿着细长的橡胶印章对好日期,微笑着说道。既不需要归还也不需要盖章,那自己为什么站在柜台前呢?直到此时小鸟叔叔才想起问自己,但眼下已经没有退路,他只好继续站在她的面前。
“读下来感觉怎么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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