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一粒、再一粒。膏药成了他片刻不能离手的护身符,不管外出还是睡觉,将它一天二十四小时贴在太阳穴上,觉得薄荷成分稍微淡去一点就立刻换上新的一张。皮肤发炎红肿,有时候流出脓水,但这种刺痛和头疼根本无法相比,反而可以使人暂时忘掉剧烈的头疼,因此他毫不在意地继续往同样的地方贴上膏药。
只要有空,小鸟叔叔就用剪刀将膏药剪成适合太阳穴大小的尺寸,装进以前存放波波包装纸的纸盒里。库存稍稍减少他就开始紧张,这时头疼更厉害了。小鸟叔叔每天数次打开纸盒清点里面的数量,觉得不够了,就立刻骑自行车去青空药店。
话虽如此,膏药其实并不有效。小鸟叔叔自己也很清楚,薄荷和刺痛一样,只是用来误导头疼的而已。但他无法离开膏药。辞去了工作,不能再打扫鸟舍,如今的小鸟叔叔除了买膏药并将它们剪成合适大小放进盒子里以外,再也没有可做的事了。只有和膏药打交道时,才微微感觉到自己正在必须做的事。
“所以让你去中央医院啊!”
这句劝告,青空药店的店主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是个有名的医生,药品公司的人和其他客人也都这么说。不久前,面包房的老头子不知道为什么肚子疼,倒下之后就被抬到那边的内科了,然后啊……”
店主从货架上拿出膏药之前,必然会大力宣传中央医院一番。
小鸟叔叔终于下定决心去了一趟中央医院。不过,比起希望治好头疼,他更担心要是再不去的话,店主可能会不卖膏药给自己了。
“怎么样?”
“医生说我什么问题都没有。”
“咦,真的?”
“真的。”
他没有撒谎。拍了X光,又验了血和尿之后,医生告诉他的就是这句轻描淡写的“什么问题都没有”,就像以前哥哥去语言学家那里接受测试时一样。小鸟叔叔的内心某处其实早就预测到了这一结论。像波波语是哥哥内心的一部分一样,头疼也同样紧密根生在自己的大脑深处,不可能与自己剥离。
“说只要保证充足的睡眠,吃点有营养的东西,重新配一副老花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