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上,这样,一有事就能立刻注意到。只要不饿着,小家伙绝不会提什么无理要求。即使缠满绷带,也没有丝毫不满,自己重新探索平衡感,愉快地四处走动。有时,把嘴伸进毯子的褶皱里翻找些什么,腻了就缩成一团休息。
小鸟叔叔偶尔会将哥哥的小鸟胸针凑到它的面前,逗它玩。就是第一个作品,柠檬黄的那只。小家伙起初还戒备着,躲在角落里观察,但很快就输给了好奇心。它伸出脖子,一步一步走近,最终将小鸟胸针从头到尾甚至包括里侧的回形针都啄了个遍,好似在抱怨:“你这家伙,这样大张着翅膀,有点太高调了哦!”小鸟胸针一副与己无关的表情,全凭它摆布。
就这样看着,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小家伙和小鸟叔叔之间没有栅栏,也没有鸟舍,它比幼儿园里的小鸟们更加依赖他。
小家伙整天都在叫。天气晴朗的上午尤其是院子里聚集了很多小伙伴们的时候,它就像一般小鸟一样发出“吱吱、唧唧、吱吱”的叫声,与想要吃饭时忘我的叫声不同;当广播里流淌出音乐的时候,又会发出竞争意味颇浓的鸣叫;万籁俱寂的时候,还会向着看不见的谁自言自语。家里的每个角落都能听见它的声音。连极少打开、积满了灰尘的父母的卧室和塞满了书、从未整理过的装饰书柜里,都吹进了活物的气息。
把小家伙留在家里单独外出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有时候要去买更换的滴管,有时候要去邮局取钱,这时小鸟叔叔总是担心得不得了。他也说不清到底担心什么,只是一想到要把绑了好几圈绷带的绣眼鸟放在家里,就会坐立不安。为了早去早回,小鸟叔叔拼尽全力踩着自行车,干脆利落地办完事,气喘吁吁地冲进玄关。往纸板箱里一看,自然,绣眼鸟还在里面。
小家伙疑惑地望着小鸟叔叔,仿佛在问:“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惊慌?”
“有什么事吗?”
“没,一切如常。”
小鸟叔叔更认真地检查,它开始不停地左右摇晃脑袋。虽然翅膀受了伤,虽然不能飞翔,但是它的灵敏和智慧丝毫没有受损。
很快,小家伙康复了。步履矫健,身体有了圆润的弧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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