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每天晚上都在努力尝试,可是看来不行。”
“接下来的一对小小友好数是1184和1210。”
“是四位数?我到底还是不行啊。我叫儿子也帮忙找过,虽然他找因数好像有点困难,加法还是懂的。”
“你有儿子?”
博士从椅子上站起来,发出惊奇的声音,杂志应声滑落到了地板上。
“是啊……”
“多大了?”
“10岁。”
“你说10?那应该还是丁点大个小孩呀。”
博士的表情眼看着罩上了阴云,我明白他正一点点失去冷静。我放慢手上搅拌汉堡的各种原料的速度,等待他像平常那样就10这个数字讲述一点什么。
“那你儿子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
“这个——具体我也不太清楚。这个时候的话,我想他已经放学回到家里,作业也不做就跑出去了,跑到公园和小伙伴们打棒球去了吧。”
“你说具体你也不太清楚?你也太漫不经心了!天可就快黑了!”
我等了又等,就是不见他有要揭开10的奥秘的意思。对博士而言,这种情况下的10,除表示一个丁点大的小孩以外,似乎别无其他含义。
“不要紧的。每天都这样,他也习惯了。”
“每天都?原来你每天都扔下小孩不管,跑到这种地方来捏什么汉堡?”
“我不是要扔下他不管。不过这是我的工作……”
我不明白博士为何这样关心我儿子,继续把胡椒与肉豆蔻撒进碗里。
“你不在的时候谁来照顾他?还是你先生回家比较早?啊,对了,家里有婆婆在对吧?”
“不是的。很遗憾,我没有丈夫,也没有婆婆。我是带着儿子两个人生活。”
“你是说,你留儿子一个人看家?他一个人待在黑洞洞的屋子里饿着肚子等母亲?母亲却在给别人做晚饭,做我的晚饭?啊——这算怎么回事?不行。这不行。”
博士像是无法抑制内心的不安,他站起来乱挠头发,绕着餐桌转圈,全身的便条沙沙作响;头皮屑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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