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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10 / 12)

为这样,才没必要开腔。

就在最后一名击球员正田击中球的那一瞬间,实况转播中止了,欢呼声围裹了收音机。过了好一会儿,播音员大叫“出局、出局”的声音才传到了耳膜上。

“打得好。”平方根语气平静地说道,我默默地点点头。

“……职业棒球史上第58位……阪神虎历史上继昭和四十八年(1973)的江夏丰之后,相隔19年之久……”播音员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我们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这份狂喜才好。说到底,我们连值不值得欢喜也不清楚。尽管阪神虎赢了,还达成了伟大纪录,尽管如此,我们却反而陷入了惆怅。收音机里传来的兴奋之情,使得6月2日那个棒球赛观战日在我们脑海里复苏,提醒我们坐在7-14上的博士此刻已然远离这一事实,继而一个想法随即攫住了我们:也许,当时最后一局的第一号击球员、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替补打出的那个直冲平方根而来的界外球,对我们仨而言正是不幸的预兆。

“好了,该准备晚饭了。”我说。

“嗯。”平方根关了收音机。

界外球最初的诅咒,自然是让中込的无安打无失分比赛功亏一篑的那一击。那以后,便是发烧和炒鱿鱼,不祥事件接踵而来,并进一步形成连锁反应。虽然也许将这一切全部归结为界外球的诅咒未免有牵强附会之嫌,但它确实足以搅得我心神不宁了。

一天,在上班途中的公交车站,我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拿走了钱。倒不是遇上了扒手或抢劫犯,钱是我亲手交给那女人的,所以也没理由到警察局去报案。假如她是小偷中的新手,那她这一票干得真漂亮。她昂首挺胸笔直朝我走过来,既没开场白也没寒暄,什么都没有,就光伸出手说了一个字:“钱。”这女人约莫三十大几,块头大,肤色白皙,明明已是初夏却穿了一件春天的外套,除此以外,外表看不出任何可疑的地方。她打扮得挺干净利落的,看样子既不像是流浪者,也不像是被逼走投无路;她表现得好像问路一样平静,不,相反地,她甚至就像是在给我指路似的。

“钱。”她又重复一次。

我掏出一张纸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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