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错而懊恼。我这样自然无法集中精力应付新工作。尽管新雇主指派的工作绝大部分是繁重的体力活(比如清洗5辆进口车、清扫4层楼建筑的楼梯以及准备10人份的夜宵),但我心上总记挂着已在我脑袋一角筑了巢的博士的身影,神经先就疲倦了。在工作时间里浮上心头的博士,总是一副坐在床上耷拉着脑袋的样子。那身影揪紧了我的心,以致我不断重复简单的错误,招来那太太好一顿责骂。
不晓得是谁接替了我的工作。但愿她长得别跟便条上的那张脸相差太远。面对新保姆,博士是否仍在问她电话号码以及鞋子尺码,然后揭示那里面隐藏着的暗号呢?有关博士与我所不认识的某个人分享数字的秘密这一想象,并不怎么叫人愉快。感觉他单独教给我的数字的那些魅力,会因而渐渐褪色似的。尽管无论昨天今天,无论世界上发生什么事情,数字都永恒不变地存在着。
说不定接替我的保姆受不了博士的难伺候,大声叫苦,于是工会组长重新考虑换人,认为非我不行呢。有时候,我心里的如意算盘也打得挺好的。但是紧接着就会摇头否定自己,把幻想赶跑。以为没我不行,真是狂妄自大得可以。工会组长说得没错,对方需要的并不是我,能代替我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为什么不去博士家了啊?”平方根无数次地问这同一个问题。
每回我都只能回答他说:“情况发生变化了呀。”
“什么情况?”
“情况很多,很复杂。”
平方根听了总要“嗯哼”一声,耸耸肩。
6月14日,礼拜天,阪神虎的汤舟在甲子园完成了无安打无失分比赛。我和平方根吃过中饭后就一直在收听广播。真弓得3分,新庄得击出1分本垒打,第8局结束,双方6比0。此次阪神的得分情况与上次中込当投手的时候一模一样,对手也还是广岛鲤鱼。
每回只要鲤鱼的击球员击空,播音员的声调和球场的热烈气氛便会哗地高涨上去,然而我们母子俩却反而说不出话来。第9局,第一号击球员倒在二垒地滚球上时,平方根叹了一口气。此刻彼此心里回想起了什么,是怎么想的,母子俩都很清楚。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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