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承认我是超出了工作范围。但是,我并没有什么意图或者企图,我的想法要单纯得多。”
“是为了钱吗?”
“钱?”听到如此意外的一个字,我不觉连声音都变了。“这话我不能当听过就算,何况还当着孩子的面。请您收回。”
“除此以外我还能怎么想?你就是在企图讨取小叔欢心,伺机骗钱。”
“荒谬……”
“照理你已经被辞退了。照理你已经和我们断绝关系了。”
“请您自重。”
“那个……”保姆再次露面了,她已解下围裙,手里拎起了包。“时间到了,请容许我先告辞了。”
和端茶出来时一样,她连脚步声也没有地走了,我们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
博士思考的浓度越来越深重,平方根的帽子皱得不成样子了。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因为是朋友吧?”我说,“来朋友家玩玩不行吗?”
“你说谁和谁是朋友?”
“我和我儿子,还有博士。”
老太太摇摇头:“我看您的希望可能要落空了。小叔没有所谓的财产。他把从父母那里继承得来的东西全部投进数学里去了,投进去以后一块钱也没收回来。”
“您这些话和我没关系。”
“小叔没有所谓的朋友,一次也没见他有朋友登门到访。”
“那样的话,我和平方根就是他最初的朋友。”
蓦地,博士起身说道:“不行!不准欺负孩子!”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便笺纸,在上面写了些什么,然后把纸片搁在餐桌正中央,径自走出了房间。他的态度毅然决然,像是事先就已决定好了应该这样做似的。他没有生气,也不慌乱,一任静寂拥裹着他。
剩下的三人默默注视着便条,久久不曾动弹。纸上仅只写着一行算式——
谁也没再多说一句闲话。老太太停下了刮擦指甲的手。看得出来,激动、冷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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