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位置前面有一块小小的空间,那里刚才放着蛋糕,我们把视线落到那上面。
“他去得是不是太久了?”博士犹犹豫豫地喃喃说道。
“不会,还不算久。”我回答。但是博士看着表说出与时间相关的话语,叫我着实吃惊不小。“还没到10分钟。”
“是吗……”
为了缓和博士的紧张情绪,我打开了收音机。阪神虎对养乐多燕子的赛况现场直播刚好开始。我们再一次将视线落回到摆放蛋糕的空间。
“现在过了几分钟?”
“12分钟。”
“还不够久吗?”
“没事的,您不需要担心。”
自从遇见博士以来,我多少次使用了这同一句话啊!我不觉感慨万千。没事的,您不需要担心。在理发店、在牙医诊所的透射室前面、在从棒球场回家的公交车上,有时候同时抚摸着他的背,有时候抚摸他的手。但是,恐怕一次也不曾真正收到抚慰博士的心灵的功效吧。感觉上就好似博士明明痛在别处,自己却总是去抚摸无关痛痒的地方。
“他很快就会回来了,没事的。”
然而我所能说出口的,依然只能是原地踏步的话语。
博士的不安随着四周的越来越暗而扩散开来,他每隔30秒就看一眼手表,又一遍遍地拉扯领口,好几张便条因而掉落了,他都没察觉。
收音机里传出了欢呼声。第一局下半场,阪神虎靠帕乔雷克的一支适时安打抢先得分。
“过了几分钟了?”他问这个问题的间隔越来越短了。“肯定发生什么事了,再怎么说都去得太久了。”
博士的椅子烦躁不安地嘎哒嘎哒直响。
“我知道了,这就去接他回来。没事的,您不需要担心。”
我抬起上半身,将手放在了他肩膀上。
我是在商业街的入口处碰到了平方根。正如博士所担心的,他的确碰到了一点麻烦:要找的那家店营业时间已过。好在平方根懂得随机应变,已经顺利地收拾了麻烦。他跑到车站对面,找到另外一家蛋糕店,说明了情况之后请人家分了蜡烛给他。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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