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就可能会颤抖起来。
他犹豫不决地站在房间中间,使劲咬住自己发亮肿胀的嘴唇。“饿不饿,小蜜蜂?”他问道,“安娜做了苹果蛋糕,还有牛奶。”
“我上完课再吃吧,”她说,“谢谢。”
“上完一堂精彩的课之后,是吧?”他的笑容似乎从嘴角那儿消失了。
他身后的教室里传来一声响动,莱夫科维茨先生推开另一扇门,站在了他的身旁。
“弗朗西丝?” 莱夫科维茨先生微笑着说,“曲子练得怎样了?”
莱夫科维茨先生总让她觉得自己臃肿和发育过早,然而他并非有意这样。他身材瘦小,没有拿着小提琴的时候总显得有点无精打采。他那平板犹太人面孔上的眉毛向上拱起,像是在提问,眼皮却倦怠冷漠地耷拉着。今天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她看着他漫无目的地走进客厅,僵直的手指握住镶嵌着珍珠的琴弓,在一大块松香上不紧不慢地擦着琴弓上的白色马鬃。他的眼睛眯成两条明亮犀利的细缝,从领口垂落的亚麻布手绢把眼底的阴影衬托得更深了。
“我猜你最近进步很大。”莱夫科维茨先生微笑着说道,尽管她还没有回答他的上一个问题。
她看着比尔德巴赫先生。他转过身去,厚实的肩膀把门推得更开了。午后穿过教室窗户的阳光在落有灰尘的客厅里投下黄色的光柱。她能看见老师身后那架低矮的长钢琴、窗户和勃拉姆斯的半身塑像。
“没有,”她对莱夫科维茨先生说,“我弹得很糟糕。”她纤细的手指翻动着乐谱。“不知道怎么搞的。”她说,眼睛看着比尔德巴赫先生弯曲着的健壮后背,那个后背僵在那里,在听。
莱夫科维茨先生微笑着说道:“有时候会这样,要我说的话,一个人——”
教室里响起一个急促的和弦。“你看我们要不要赶紧把这个排练完了?” 比尔德巴赫先生问道。
“马上就来。”莱夫科维茨先生说,朝教室门走去前他又擦了一下琴弓。她能看见他从钢琴上拿起小提琴。看见她在看他,他放下乐器,说:“你看到海梅的照片了吧?”
她的手指在书包的尖角处收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