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老油条。而她和谭月明连表面上的那点客气都懒得维持,见面就剩下“谭小姐好,钱小姐好”。而那一掠而过的微笑,尽是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丁丁琪托着下巴说:“我就有一点想不明白,咱们的美钻,为什么会比不过万足金?”
“我也觉得不太正常,广告反响这么好,为什么市场反映却这么差呢?”“宝珠姐,我们老师曾经说过一句名言你想听吗?”
“什么啊?”
“所有不正常的背后,都有一个简单到白痴的理由。”
“好真理啊……”
这天下班,钱宝珠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不想动。回想自己当初的一时冲动,如今实实在在害了朗伯宁。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光了,淡淡的天光留在屋顶上,有些混沌不清。
钱宝珠听到有人敲她的桌子。
是朗伯宁。昏黄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现出柔和的线条。他拿出一只三明治放在钱宝珠的桌子上,说:“看你中午就没吃什么东西。”
“吃不下。”
朗伯宁拉过一把椅子说:“这是你的第一个策划案,已经做得很好了,就算业绩不理想,也让人难忘。”
“可是我到底还是害了你。”
朗伯宁摇了摇头说:“人生有时就是一场赌博。你是新手,我选择相信你的那天,就知道是三七开的赔率,所以不论输与赢,我都要自己承担。如果你难过是为了自己的策划不成功,没问题,大哭一场,明天重新来过;但是如果你是为了我,真的不必,我在这行沉沉浮浮这么多年,知道怎么挺过来。”
“真的吗?你不怪我?”
“宝珠,你记住,不要背不是自己的包袱。职场就是个各司其职的地方,方案是我选的,人是我挑的,你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够了,卖不出去是我的问题。你可以置疑策划里的漏洞,但不要置疑自己的能力。其实,现在只是开始,说放弃还太早了。我们该用心找找问题出在哪里,而不是悲叹人生就此完了。”
朗伯宁的话总有一股力量,让钱宝珠感觉温暖。她怯怯地说:“伯宁,我能有个请求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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