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辙,不是吗?
十七、我一直很怀念您那篇《从泰国来的》,类似的文章在近年来很少见。德国生活当然很美好,但这个国家也有很多问题,不客否认,Die Zeit到Bildzeitung这方面报导随处可见,就是不见于大作中,您真的认为到法院去听一次审判——即使对德国人而言也穷极无聊——就能窥见司法清明吗?您在德国的人际关系其实是个可发挥的题目,恐怕不只是“坠入情网”而已。
当一个专栏作家只能以刘姥姥的观点去写作时,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散布种族主义,加深自己同胞的自卑感。(台北,黄瑞明)
答:嘿,慢一点!德国这个国家的许多“问题”不见于我作品中吗?您大概没读《看世纪末向你走来》这本书吧?里头“问题”多得很,尤其着重日尔曼人面对问题,处理问题的态度,您不妨看看。
如果您不满意的是我对德国人的批判不够尖锐,那我倒欣然承认,是的,我对德国我不喜欢的现象,下笔还是温和些,远不如我对自己同胞的严厉,您要问为什么,这样说吧,如果有一个住在台湾的德国作家给德国的媒体写文章,文章里经常“尖锐严厉”地批评台湾的一切,给德国的读者看——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那不是光明磊落的君子作法,他有批评,为什么不直接说给当事人听?我的考虑也在这里:对德国人有所批评,我应该用德文写给德国的媒体,让德国读者看见,而不是用他们不懂的中文写给中国读者看,背着人说他的话语,有什么意思?譬如您欣赏的《从泰国来的人》就是在柏林Die TAZ以德文发表的,德文版还在中文版之先。我还准备写一篇关于德国知识分子的偏狭傲慢的文章,用德文,给德国媒体,让德国读者看。
到法院去听审判,您觉得是“穷极无聊”的事?我却觉得每一场庭审都是最鲜活的人生悲喜剧,可能悲剧多于喜剧。人在法网里挣扎,像一只被缠住的小虫。您精通德文,读过卡夫卡的《审判》吗?相信我,听审判绝不是“穷极无聊”的。
我并没有说,从一两场审判就看出德国司法“清明”,您别把我没说过的话算到我头上。《仲裁者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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