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吹气儿,猪尿泡膨胀起来,充满那个酒壶,一提竹竿,酒壶到手,跟钓鱼似的。
黄铁脚这叫显摆,未必是真偷,就是想告诉老板,赊酒别太抠了。
贼也分好多种。现在要说谁是碰瓷儿的,大家都明白是干什么的。类似的称呼在宋朝就有。周密《武林旧事》中就讲过,有一种专门玩调包的,拿假的换真的,明明是衣服,能给换成一沓纸;明明是药,能给换成一包土;明明是金银,给换成一堆废铜烂铁……变换如神,宋朝人管这个叫“白日贼”。还有一种,在街道集市上,一打照面一错身,对面这位身上挂的钱袋啊、香囊啊、玉坠儿啊、配饰啊……不见了,被一剪子剪掉了。这种被称作“觅贴儿”。反正都是街头混混,手法奇快。当时这类人中,比较出名的,有拦街虎、九条龙等,“尤为市井之害”。
捉到了贼,自然是要惩罚的。古代采用的办法是在身上刺字。契丹的做法,第一次作案被抓,在手腕上文个“贼”字,再犯则文在胳膊上,第三次被捉到,文在上臂,第四次文在肩膀……别说没给重新做人的机会哈,给了四次机会要是还改不了,那这人没救了。第五次被抓,不废话,杀头。
还有一种方法,是在脸上刺个“劫”字。这是南北朝时南方梁朝的规矩,不过没有实行多长时间,到了梁武帝天监年间基本就废止了。尽管短命,但有人考证,这可是古代在罪犯脸上刺字的开端。尽管更早的秦汉时期就有“黥面”的记载,但没说是不是刺字。
当贼的,有偷穷也有偷富的。不过要打算史上留名,那还是得偷皇宫。故宫大盗,轰动全国——宋朝也有一位,这位叫单和。
蔡绦《铁围山丛谈》写了这么件事。宋徽宗崇宁年间,汴梁皇宫失窃。这贼由寝殿之北,过后殿折向西南,又逛了一圈诸位嫔妃的住处,再向南,穿过崇恩太后的宫殿,然后出宫。天亮以后发觉,勘察完踪迹,大家就一筹莫展了。蔡绦说,还是他爹蔡京有办法,蔡京怀疑是负责宫廷后勤的仪鸾司的人干的——别人,路不会那么熟啊。于是就让仪鸾司自查,结果还真查到了——仪鸾司的单和失踪了。
接下来的事就是全力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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