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民间故事、民族舞蹈这些门类则一直被认为是中国农民的艺术。
即使在同样的市民文艺中,也往往存在着文野高下之分。
这种区分从本质上来说是由于不同层次的市民偏爱不同形式的文学艺术,在外表上则常常表现为由于形式的差异而导致了内容的差异:
——词曲、戏曲、说话艺术的脚本或唱词由于有市民阶层的知识分子参与其中,其档次就往往高一些;
——参与勾栏瓦舍的说唱杂耍艺术的主要是市民阶层的下层,其档次就往往低一些。
这种情况几乎一直延续到解放以后。
也许要令我们感到遗憾的是,市民艺术中的相声艺术恰恰属于后者。
我们虽然不必拘泥于某些零散的资料而认定相声发源于单弦或脱胎于口技,但相声与戏曲艺术中的对话艺术和丑角艺术的关系,与讲唱艺术中的说话艺术尤其是垫话艺术的关系,与杂耍艺术(即前面引用《品花宝鉴》中提到的“什锦杂耍”,后来又有人称之为“高尚杂耍”,也就是今天的“曲艺杂技”)中的其他姐妹艺术包括单弦和口技的关系,的确是不同寻常、耐人寻味的。
而这些孕育着相声艺术的艺术,或者其本身正处于市民文艺的下层——如各种杂耍;或者其影响到相声艺术的正是它们的“下层”部分——如戏曲讲唱既有文人创作的也有艺人自己创作的,既有登大雅之堂的也有撂地演出的,而被相声吸收的正是后者。
所以,相声从它诞生的那天起就是市民文艺中的贫民的艺术,虽然它偶尔也在富贵人家的堂会上出现(演出一些《大上寿》《吉祥话》之类的喜庆段子),但那只是“客串”或“玩票”而已,它的根始终扎在市民阶层的下层之中——甚至直到今天,还有人认为相声相对其他艺术形式而言是低档次的。
随着市民队伍的发展壮大,随着市民阶层的日趋成熟,市民文艺也逐渐发展成熟起来。这种成熟不仅体现为形式的出新——如各种拟话本直到长篇小说的出现,如各种地方戏曲包括京剧的出现,如各种曲艺形式乃至相声的出现,更主要地体现为思想和主题的深化。
在市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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