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您这话说的,让我都没法儿接……文仪啊,当初,我离开你,也是革命的需要……你又不肯跟我走,那我只好一个人儿先走了……
文仪:这话五十年前你就跟我说过,我也说过我可以原谅你。
傅老:也谈不到什么原谅,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嘛。在革命和爱情之中我选择了革命嘛。当然,如果现在让我重新选择——我还是要革命嘛。
文仪:我没敢拦着你革命呀。敬贤,你革命,你没错,难道我有错吗?一个十六岁的女孩不想离开家庭不想离开学校难道有什么错吗?
傅老:咱们都没错,咱们要把仇恨集中在四人帮……集中在国民党……集中在日本人身上!文仪啊,现在工作上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就说话,啊?
文仪:你讲这个话好像我是来找你哭穷的……也罢,听说你原来在局里做领导工作,你给我搞个批文吧!
傅老:批文?您一个妇道人家要什么批文?
文仪:我的孩子在办公司……(与傅老耳语)
傅老:(大叫)不行!这可不行!这是国家统配物资……文仪啊,老同学张了口,要是别的事儿我都依你,唯有这件事是万万不能。
文仪:敬贤啊,你忘了我们俩同学少年风华正茂的时候了?忆往昔,峥嵘岁月稠,上学路上手拉手,放学路上一道走,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我们两个恐怕不仅仅是同学关系吧?
傅老:当然,还有点儿那个……意思。
文仪:什么意思?
傅老:那个不好意思……那也不行!丧失原则的事我不能做!
文仪:敬贤啊,当初我们两个可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呀!我也属于那种大胆冲破封建牢笼的新女性,我们俩恐怕也不仅仅是恋爱关系吧?
傅老:那当然……那还能是什么关系?不管什么关系,就算你是我亲妈,这批文也不能给你!
文仪:我倒不是你亲妈,只怕你是我们大孩子的亲爸爸。
傅老:你们大孩子……(大叫)什么?!你说什么?!你,你,你……
文仪:敬贤啊,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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