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给我的女人当中,我只想与其中一个上床,那就是米米。和他分手以后我就给玛丽打电话,约好在奥贝康夫大街上的“煤炭”咖啡馆见面。
她准时出现了,下身穿黑色迷彩裤,上身穿一件浅色T恤,前胸写有日语。我们喝了一杯咖啡(这是那一天中我的第四杯)之后,她问我想做什么。我说如果我们嗑药的话,那会有助于我的研究。玛丽很高兴一试,尽管大麻对她不起任何作用。
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想找到一个僻静之处悄悄爽一下。在一个小公园里有太多的母亲和小孩,他们会把我们当成吸毒者;在另一个公园里有太多的年轻人,我们又觉得他们是吸毒者。到处都是窗户和眼睛。最终我们发现了圣马丁运河边的一张椅子。这里显然是嗑药的好地方;旁边的椅子上有一对情侣正在吸大麻。我装满烟斗时,玛丽又说了一遍,她以前试着抽过几次大麻,但大麻对她不起任何作用。
“哦好吧,希望这次可以。”我说。虽然我们头一天晚上才认识,但我和她在一起非常放松,或许是因为我对她没有性欲。部分是因为她抽烟,部分是因为我在英国有一个女朋友(当然我不会和她提到这个)。我不知道她对我是不是有性欲。也许没有——很久以前我就对哈维在这方面的意见不以为然了——不过我觉得她对我是好奇的,因为我和任何一个巴黎男人都迥然不同。这是她与一个四十岁的知识分子度过的第一个下午,这位知识分子并没有任何真知灼见可以分享——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除了对夜店和毒品。我点燃了烟斗,吸了两口,递给她。尽管她烟不离手,对大麻却束手无策。
“吸进去。”我边咳边说,“尽可能地深吸一口。”她试了一下,把烟斗还给我,一边把烟喷了出去。我大大地吸了一口,又把烟斗递给她。一艘驳船正穿过运河上的一个水闸。要想顺利通过这些水闸,需要耗费如此多的精力,以至于运河旅游的乐趣完全被剥夺了。我很高兴我刚嗑过药,坐在这里观看,而不用加入到那个没完没了的痛苦的水闸之旅,但是我宁愿自己没有看到它。我很快就兴奋起来了,这真让我吃惊。
“你感觉到什么了吗?”我说。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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