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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到的鱼,狗爷通常会放在水缸里养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会送给乡亲们,留下一部分犒劳自己。说是犒劳,但更多的是被我们瓜分了,狗爷自己却吃不到多少,但他总是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有一年大旱,连续三个月滴雨未下,地里的庄稼都快枯死了,村民急得不行。
狗爷带着村里的壮劳力,围着村子走了好几圈,终于在一个地方选好了点,狗爷是要挖井。
村里人都半信半疑,觉得一个老头子,怎么可能选好地方,况且旱得这么严重,土地都开裂了,哪儿会有水呢?
狗爷不作声,从兜里拿出烟袋,用烟袋锅轻轻地敲打了一下,装了点儿烟叶,蹲在地上抽了两口,慢悠悠地说:“狗崽子们,爷是能坑你们还是害你们,挖!”
众人见狗爷这么说了,便不再嘀咕,甩开膀子干了起来。
这几条狗,就是我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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