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我给它倒狗粮,边倒边说:
“锅巴,以后你不能吃锅巴了,会胀死你的,以后你就吃狗粮了,可贵了。”
它摇着尾巴跑过来,舔舔我的手,闻了闻狗粮,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可能觉得那味道太清淡了。没办法,我只能把几块锅巴碾碎,掺到狗粮里。
这回它倒吃得欢快了,我觉得锅巴肯定是条东北狗,跟我一样,口重。
北京冬天其实也挺冷的,因为我租的房子暖气不是特别通畅,屋子里的温度和外面没什么两样,所以晚上我只能抱着锅巴睡。这种温度对于它来说是挺舒服的,毕竟有毛,可我没毛啊,只能抱着它了。
起初它是不愿意的,可能觉得太热了,也有可能觉得我抱着它不舒服。不过迫于我的威胁,它还是老老实实让我抱着了。
北京的冬天不算漫长,熬了几个月天气渐渐暖和,锅巴竟然习惯和我在床上的生活了,任我怎么推都不下去。没办法,谁叫当初是我求着它的呢。于是一人一狗一张床的生活,就这样延续下来了。
我觉得锅巴肯定是条东北狗,跟我一样,口重。
一年以后锅巴已经长成大狗了。我买了狗链,每天下班后的事就是吃饭,遛锅巴。它特别喜欢出门,每次只要我拿起狗链,它三秒之内就会出现在我面前,摇着尾巴伸着舌头,乐呵呵地等我带它出门。
在没有锅巴之前,我是很少出门的,下班就宅在家里玩游戏或者看电影。但我发现自从锅巴来了以后,我的生物钟完全就是狗的生物钟了。
早晨六点起床带它出去遛弯,六点半买早餐回来我俩一起吃,饭当然不是一起,是它吃它的,我吃我的。
锅巴特别有女人缘。以前我走在街上是不可能有女孩过来跟我打招呼的,可只要我跟锅巴一起出门,每十分钟就有一位姑娘过来逗它。它脾气也特别好,谁摸都可以,自己乐呵呵的。
但绝大多数的姑娘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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