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回音,我知道,锅巴走了。
它抬头看着我,眼睛竟然湿了。锅巴第一次哭,我也哭了,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锅巴吃力地换了个姿势,伸着脑袋过来舔我的手背,我知道它是想告诉我:“别伤心了,我把玩具给你玩。”
我守着锅巴坐了一夜,说了很多话,它就静静地听着。后来我睡着了,它把头枕在我手臂上,安静地走了。
锅巴是早晨六点走的,正是我在北京陪它散步的时间。
人要是有魂的话,狗也应该有吧,我觉得锅巴的魂肯定回北京了。早晨我妈红着眼睛跟我说:“医生说这狗的身体本就不怎么好,再加上长途奔波,换了环境,温度相差大,染上的急性肠炎。”
“一般的狗得了这病两天就不行了,”我妈说,“锅巴一直挺着,就是想等你回来,再看看你。”
我说:“妈你别说了,都怪我,我就不该把锅巴带回来。”
“锅巴不会怪你,它在家的这几个月特别懂事,我跟你爸也喜欢锅巴,是锅巴的寿命到了,怨不得你。”
我知道我妈是为了宽慰我才这么说的,但我仍觉得是我害死了锅巴。早晨没吃早饭,我就定了最早的一班火车,我决定要把锅巴带回北京。
我把它装在冷冻箱里,躲过了安检,放在车厢的最里面,我一直守着它。
回到北京联系了一家宠物墓地,跳过火化的过程,直接下葬。墓地的工作人员问我,为什么不火化,可以买个小点儿的位置,还能少花点儿钱。
我说:“我这条狗喜欢折腾,地方大它能玩得高兴点儿。”
都妥当后,我坐在锅巴的墓旁边,上面有它的名字和生日,就是我遇见它的那天。我跟锅巴说:
“虽然我知道你活不过我的,但我也希望你能一直都陪着我。我觉得我已经把你当亲人了,你对我好是因为我对你好,我对你不好,你还是想对我好。
“我把你扔在东北那么久,你肯定特别想回家,想那张大床,想跟我出去遛弯。你看我把链子拿来了,就放在你身边,以后啊,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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