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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我把这幅悬诸卧榻之旁,朋辈不是呼我为‘补白大王’吗?也就聊以‘大王’自充。至于陵寝与卧榻,只一尊一贱、一生一死之别,那是无所谓的。可惜这幅字在浩劫中失掉了。”
他允诺回台重写一幅,并媵以画梅,付托邮使,传递一枝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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