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忽发思古之幽情,作为一个‘礼拜六派’的我,倒是与有荣焉的。”
“至于《礼拜六》的评价,可以引用陈毅副总理前二年对我说的话:‘这是时代的关系,并不是技术问题’。”
《礼拜六》编者王钝根和夫人
《礼拜六》第一期封面
“现在让我来说说当年《礼拜六》的内容,前后二百期中所刊登的创作小说和杂文等等,大抵是暴露社会的黑暗、军阀的横暴、家庭的专制、婚姻的不自由等等,不一定都是些‘鸳鸯蝴蝶派’的才子佳人小说。并且我还翻译过许多西方名家的短篇小说,例如法国大作家巴比斯的作品,都是很有价值的。其中一部分曾经收入我的《欧美名家短篇小说丛刻》,意外地获得了鲁迅先生的赞许。总之,《礼拜六》虽不曾高谈革命,但也并没有把诲淫诲盗的作品来毒害读者。
“至于‘鸳鸯蝴蝶派’和写作四六句的骈俪文章的,那是以《玉梨魂》出名的徐枕亚为代表,‘礼拜六派’却是写不来的。当然,在二百期《礼拜六》中,未始捉不出几对鸳鸯几只蝴蝶来,但还不至于满天乱飞,遍地皆是吧!”
“当年的《礼拜六》作者,包括我在内,有一个莫大的弱点,就是对于旧社会各方面的黑暗,只知暴露,而不知斗争,只有叫喊,而没有行动,譬如一个医生,只会开脉案,而不会开药方一样。所以在文艺领域中,就得不到较高的评价了。”
以上云云,未免主观一些,但作为参考资料而言,想也无妨吧!该刊共出二百期,第一期出版于一九一四年六月,至一九一六年四月出满百期停刊。隔了五年,一九二一年三月复刊,又出一百期,寿命告终。较长的小说,有天虚我生的《孽海疑云》,姜杏痴的《剑胆箫心》,常觉、小蝶合译的《恐怖窟》,吴双热的《蘸着些儿麻上来》,程小青的《长春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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