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成为了评判者,在自己心中批判他们的作品。我觉得三岁的阿韦的音乐表现最为深刻,最能表现出他的欢喜的感情。五岁的瞻瞻把这欢喜的感情翻译为(他的)诗,让活跃的生命流露着。至于软软与阿宝的散文的、数学的、概念的表现,他们将全部精神投入在吃西瓜的一事中,其明慧的心眼,比大人们所见的完全得多。天地间最健全者的心眼,只是孩子们的所有物,世间事物的真相,只有孩子们能最明确、最完全地见到。
原来是两个男孩在打架:六岁的元草要夺九岁的华瞻的木片头,华瞻不给,元草哭着用手打他的头;华瞻也哭着,双手擎起木片头,用脚踢元草的腿。
我放下报纸,用两臂分别抱住了两孩子,对他们说:“不许打!因为啥事?大家讲!”元草竭力想摆脱我的手臂而向对方进攻,一面带哭带嚷地说:“他不肯给我木片头!他不肯给我木片头!”似乎这就是他打人的正当理由。华瞻究竟比他大了三岁,最初静伏在我的臂弯里,表示不抵抗而听我调解,后来开始辩解:“这些木片头原是我的!他要夺,我不给,他就打我!”元草用哭声接着说:“他踢我!”华瞻改用直接交涉,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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