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对未来的遐想。我默然无言,又一次感到死并不是结束,而是意味着无限。
那天夜里向死者家属说明情况,又对遗体进行处置,开具死亡证明,各种各样的事情忙到十点才离开医院。回家途中,想到对未来充满着那么多懂憬的她一下死去了,成了一具不能言语的尸体,心里真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和悲凉。
回到家里,房里与我早上出去时当然没什么两样,但我的心情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为了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我从冰箱里取出啤酒喝了一口。心想马上洗个澡,但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去了寝室里,坐在了电脑面前。
我对自己在医院里扮演的角色和在家里扮演的角色竟是如此地大相径庭而感到吃惊和迷惑不解起来。也许,人生本来就是如此大相径庭的,我这样自己对自己解释着,开始拿起了桌子上的鼠标器。
电脑荧屏上马上映出了画面,然而这却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是一个令人无论如何想象不到的、荡漾着一种异样气氛的画面。
首先是那间屋子,比月子平时受调教的那间要窄小,光线要暗些,四面阴森森的石墙边上排列着一个个黑黝黝的石人,石人上都穿着中世纪欧洲武士的胄甲,手里还拿着长矛等武器。这些石人围着的房间中央有一个大理石砌成的暖炉,大理石上都刻印着皇家徽纹。
摄像机的镜头从那暖炉徐徐朝前移动,最后聚焦在一张黑色的石台上,台上躺着一位雪白的姑娘。我的目光马上像被引住了似地盯着那姑娘看去,只见那姑娘是浑身精光,双腿大大地叉开着锁在台上,看上去就像产妇临产时的姿势,全身没有一点动弹的余地。
我本能地将目光转开,但又本能地马上将目光掉了回来,画面上的灯光集中在那姑娘的身子上,脸部便隐在黑暗中不能看得清楚。
不过,看不清楚我也明白,这样的肌肤白润,这样的胸腿丰满,这样的腰细臀圆,除了月子还有谁呢?如果不是月子,他们将这录像传送给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的心怦然激愤起来。这些家伙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样的行为不是太过分了吗!
“太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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