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多斯[37]。我从来没去过那儿,但那边似乎很不错。”
他故作轻松的语气让我心里明白,他是在撒谎,但我没有戳穿他。“听起来不错。”
他脱下裤子,扔在床上说:“我马上就出来。”
在他关上卫生间的门后,我穿好衣服。当我彷徨无助的时候,我像一个荡妇或娼妓一样,和杰夫上床,但现在又该怎么办呢?我走到窗前,将额头靠在玻璃上,低头看下面的公园大道。没有其他城市像纽约一样,有这么宽阔的街道,一字排开的12辆出租车在红灯下等待着。我想起当年安吉丽娜在她的绅士男友在广场饭店的房间里,看着窗外马车来往的情形。
杰夫是坐出租车送他妻子去的医院,但他为什么会在电话里说保险包括救护车?唯一可能的解释是,他的妻子接下来被救护车送往另一家医院。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伤势可能比他说的更为严重。
浴室里的水声仍然在响个不停。我从来没有偷看过他的东西,但现在我很奇怪我以前怎么会这么信任他。我走到他的裤子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这时我的心怦怦直跳。最后一个呼出的电话是打给鲍勃的,这可能是他的岳父。此前的一个电话没有名字,区号是203,这是康涅狄格州的区号。我想拨打这个电话,看看是谁会接,但不能用他的手机,所以我冲到饭厅拿回自己的手机输入号码,再把他的手机放回裤兜里。浴室的水声还在响。我拨通电话。
一个女人接了电话:“您好,我们是银景岭。”
“银景岭?”
“是的,有什么能帮您吗?”
“你好,是的,我想知道,你能给我介绍一下银景岭的……有关信息吗?”
“请您九点以后打电话,那时有人会向您介绍情况。”
“好的,那我等会儿打电话。谢谢了。”
我挂断电话,坐在杰夫的电脑前,打开电脑。现在我似乎已经不害怕杰夫走出来把我抓个正着。在电脑启动的时候,我看到了杰夫办公桌上的相框。那是他两个帅气的孩子和他的妻子——金发,黑色的发根,相当漂亮的脸庞。她没有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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